他已年过四十,面庞刻出深深沟壑,右颊一道箭疤从颧骨斜划至下颌,那是他平定河南匪患留下的印记。
此刻,他手握着剑柄,眉头紧锁。
“都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打破帐中令人窒息的沉默。
众将无声点头。
两个时辰孙悍败退详细战报,众人都已经知晓。
“猛火油罐,触地即燃,火势绵延三丈不灭。”
“小号震天雷,声若惊雷,破片飞溅十余步,中者立毙。”
他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杨超军中何来此物?他若有这等火器,之前攻打万年时为何不用?嗯?”
帐内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帐外隐约传来的马匹喷鼻声。
副将,一个粗壮的河南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节度使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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