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东方,陇右军卷起的烟尘,如期出现在地平线上。
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万年城墙上的血渍与新痕,也照亮了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执棋者眼中深藏的野心、恐惧与杀机。
晨光渐亮,却驱不散坊市间弥漫的微妙紧张。
往日此时,早该人声鼎沸的街市,今日却显得有些冷清。
摊贩照常出摊,米粮、菜蔬、肉铺、布帛一应俱全,但叫卖声低了许多,目光总似有若无地瞟向坊口。
百姓比平日少,且多是些面色沉静的青壮,三两聚在茶摊、货栈前,看似闲聊,实则眼神锐利。
坊墙内侧,临时加派了一队披甲执戟的守军,领头的队正按着刀柄,面无表情。
更不起眼的角落,几个挑着担子、推着小车的“货郎”慢悠悠晃荡,担子似乎格外沉重,车轴吱呀作响。
巳时正,坊门准时开启。
五十名奉军士卒,在两员裨将带领下,鱼贯而入。
为首的裨将姓王,面皮焦黄,眼神精明;副手姓张,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