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杨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爷!老爷!可找到您了!”
“杨福?你怎么弄成这样?家里……家里出什么事了?”杨岩的心直往下沉。
杨福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老爷……夫人……夫人和公子……他们……他们突然得了急病,宫中派了太医,可是……可是没两天就……就暴病身亡了!”
“宫里传话说……说是忧惧成疾……可老奴觉得不对,想方设法打听……有……有宫里相识的小太监偷偷告诉奴才,是……是陛下……陛下赐了酒……”
“什么?!”
杨岩如遭雷击,身体剧烈一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李进眼疾手快扶住他。
杨福哭嚎着:“奴才不敢信,偷偷去看,府邸已经被围了,说是查抄逆产……奴才拼死才逃出来,一路乞讨躲藏,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老爷可能在万年方向……”
“暴病……赐酒……查抄……”
杨岩喃喃重复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捅进他心里。
他想起妻子温柔的面容,想起儿子稚嫩的脸庞,想起他最后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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