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已从速战速决的平叛,变成了生死未卜的僵局。
“传令各营。”张韬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第一,加固营垒。外围壕沟加深至一丈五,底部插竹刺。栅栏加高,每隔三十步设一箭楼。”
“第二,多设鹿角拒马。将后营所有备用木材全部取出,在营寨外三百步处设三重障碍。命工兵连夜赶制铁蒺藜,撒在障碍之间。”
“第三,游骑加倍。以百人为一队,十二时辰不间断巡视,尤其警惕子午谷方向。遇敌不必接战,以响箭为号,探明敌情即回。”
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
众将领命,帐内气氛稍松,至少将军有了决断,总比犹豫不决要好。
但张韬接下来的话,又让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王参军,”他看向军中参军,“你来执笔,八百里加急,奏报陛下。”
王参军立刻走到案前,铺开黄绢,提笔蘸墨。
张韬负手踱步,字句斟酌:“臣,河南节度使张韬谨奏:杨超确叛,勾结赵暮云,获火器助,兵锋正锐。臣前锋受挫,损兵八百,敌势已成,非重兵难以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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