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景象让他震惊——不是想象中的战后萧条,而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摊位上的货物虽不算丰富,但粮食、布匹、铁器一应俱全。
更让他注意的是物价:一斗粟米八十文,一匹粗布三百文,这比剑南的市价还低两成。
“西京粮价为何如此平稳?”他忍不住问陪同的年轻都尉。
那都尉姓陈,说话还带着河东口音:
“大都督从去年秋收就建了常平仓,战时平价售粮,奸商抬价就没市场了。再说,陇右的军屯今年第一茬春麦就要收了。”
杨超沉默。
他在剑南时,为了筹军饷,放任粮商囤积居奇,一斗米最贵时卖到两百文。
百姓怨声载道,军中也有微词。
第二天,他去了城西的军营。
不是看精锐的重骑营或陌刀营,而是看新兵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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