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杨超张了张嘴,那句“不会的”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苦涩的沉默。
老兵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跟着大帅从夏州一路到西京,又到剑南啊!”
那一刻,杨超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喘不过气。
现在,三日之期已到。
馆驿管事来请时,杨超将那片槐叶轻轻放在石桌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文士长衫。
那是赵暮云派人送来的,没有官职标识,意味着他此刻既非囚徒也非将领,只是一个待决的客人。
大都督府议事堂的门在他面前打开。
堂内光线明亮,四壁挂着地图。
中央一张巨大的沙盘上,关陇河东的山川城池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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