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刚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审视来人:“徐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为两家之好,不敢言苦。”徐寿直起身,笑容从容,“我主南越王闻陛下承天受命,定鼎中原,特遣臣前来道贺,兼陈交好之意。”
“交好?”李金刚挑眉,“朕记得,去岁牛德胜将军兵临五岭时,贵主可是闭门不纳,还送来了‘岭南烟瘴,不利北人’的文书。”
那是去年秋冬之事。
牛德胜横扫江南后,本想一鼓作气平定岭南,却在五岭关前折戟。
不是败于刀兵,而是败于瘴疠。
五万精锐入山半月,病倒过半,不得不退兵。
南越王随后送来文书,言语客气,实则讥讽。
徐寿面色不改:“此一时彼一时。去岁陛下初定江南,军威正盛,我主恐大军入境惊扰百姓,故暂闭门户。”
“今陛下坐稳中原,仁德布于四海,我主方敢遣使来朝。”
这话说得漂亮,把闭门拒战说成“恐惊百姓”,把势利骑墙说成“待君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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