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军器监,赵暮云去了隔壁的“猛火油场”。
这里气味刺鼻,十几个大陶罐架在土灶上,罐口接着竹管,竹管另一端滴出或清或浊的液体。
这是最简单的蒸馏装置,分离原油中的不同成分。
场主是个精瘦老头,姓焦,人称焦老黑。
“大都督,按您的吩咐,我们试出来了。”
焦老黑指着几个陶罐,“最轻的这种,清如水,点火就着,但烧得快;中间这种,粘稠些,烧得久;最重的这种,像膏,粘哪烧哪,水泼不灭。”
赵暮云拿起一小瓶“清油”,闻了闻——有股刺鼻味,但比原油好多了。
“这种,可以装在陶罐里,做燃烧弹。”
他指了指旁边一堆小陶罐,“罐口用浸油的布条塞住,点燃扔出去,落地即碎,火溅四方。”
他又拿起“膏油”:“这种,可以涂在箭头上,做成火箭。或者……做成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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