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庞清退下准备。
杨岩独自留在书斋中,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久久凝视。
“超儿,若你真降了赵暮云,你会劝我战,还是劝我降?”
无人回答。
只有蝉鸣,聒噪如旧。
......
与此同时,成都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客栈。
天字号房中,沈千正听取手下汇报。
他易容成商贾模样,面容蜡黄,留着山羊胡,与原本俊朗的样貌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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