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地图,目光落在城北三十里处的“断肠谷”。
这处山谷他太熟悉了。
多年前,他率三千骑兵在此伏击北狄一支两千人的掠边队,全歼敌军。
山谷地形险要,入口窄如咽喉,中部开阔,出口又是一线天。
若能诱敌深入……
“报——!”亲兵冲入,“北狄前锋已至十里外,正在扎营!”
张瓒起身,登上城楼最高处,极目远眺。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在凉州城北五里处停下,开始安营扎寨。
帐篷如雨后蘑菇般冒出,炊烟袅袅升起。粗略估算,至少两万骑。
“兀罕在用兵上倒有章法。”副将评价,“不急于攻城,先扎营立寨,围而不攻,这是要困死我们。”
“他在等。”张瓒眯起眼睛,“等瓜州、肃州陷落,三路合兵,再全力攻凉州。或者……等我援军到来,在野外决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