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的都督,脸上充满了自信。
他指着沙盘上蜿蜒的岭道:“飞狐岭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兀术想从这儿过,得拿人命来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更何况,咱们不是在守,是在等。”
“等什么?”
田庆看向东南方向:“等韩忠节度使进攻幽州,等大将军在中原得手。等兀术耐不住寂寞,军心自乱。”
李懋恍然:“所以将军才主动放弃前沿三寨,诱敌深入...”
“不是诱敌,是请君入瓮。”
田庆冷笑,“兀术这老狐狸,跟我们打了两年的仗,已经算是了解了他了。”
“你越是严防死守,他越谨慎。你稍露破绽,他反而觉得有诈,不敢轻进。”
他拍拍李懋的肩膀:“让弟兄们按计划撤到四寨。记住,撤得狼狈些,丢些旗帜锣锅,做足了溃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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