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弟兄,还能站着的已不足两千,箭矢耗尽,滚木擂石早已用完,连开水金汁都因为柴薪不足而无法持续供应。
“奚大哥!东面马道又被撕开个口子!贺秃子带人堵上去了,但他那边就剩几十号人了!”
徐云龙踉跄着跑来,他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贺云胜在不远处怒吼连连,带着一群同样伤痕累累的士兵,用身体组成人墙,死死挡住试图沿着马道涌上来的敌军,刀剑入肉的闷响和垂死的惨嚎不绝于耳。
奚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和铁锈的味道。
他望着关下依旧无边无际的敌军阵营,那面“马”字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守不住了么?
大都督将如此重任交予自己,难道今日就要葬送于此?
就在这绝望的氛围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东面马道即将失守,敌军发出胜利在望的狂热欢呼时——
关内,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于以往任何援军的、整齐划一、带着独特金属铿锵声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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