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幽州方向,目光深邃。
韩延寿,听说你的运输队被劫了,你还能坐得住吗?
我这份“厚礼”,你可还满意?
......
黑风峪的冲天烟柱和隐约传来的爆炸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迅速在河北平原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正在西面像无头苍蝇一样追逐河东军“主力”疑兵的阿剌罕。
当丢盔弃甲的溃兵将黑风峪遇袭和三千押运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带到面前时,阿剌罕先是愣住,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怒火直冲顶门!
“赵!暮!云!”
他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这三个字,面目狰狞扭曲,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报信溃兵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怎么可能在南岸?他不是在西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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