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剌罕霍然起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
蓟州!那是连接幽州和关外的咽喉要道,若是被切断,幽州就真的成了死地!
“将军,此事蹊跷啊!”
副将提醒道,“赵暮云一向狡诈,这会不会又是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阿剌罕狞笑一声,指着地图,“他现在还能调我去哪里?幽州城固若金汤,韩延寿闭城不出。”
“他除了向北流窜,还能去哪?难道他这几千人,还真敢攻打幽州不成?”
“攻打居庸关不过是障眼法,他的真实目标,一定是蓟州!他想彻底孤立幽州!”
连续被戏耍的耻辱,对局势的焦虑,以及判断赵暮云不敢攻打幽州的固有思维,让阿剌罕做出了一个看似合理,实则致命的决定。
“全军集合!追击北进之敌!绝不能让他威胁蓟州!”
阿剌罕挥舞着马刀,声音嘶哑,“这一次,我一定要咬住他,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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