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很清楚,攻下涿州,就如同捅了马蜂窝。
涿州处在河北与燕云的咽喉位置上,是鞑子后勤补给的要害。
北狄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反击必将如同狂风暴雨。
他这支孤军,就像一柄悬在敌人后方的利刃,但也随时可能被反应过来的敌人紧紧握住刀柄,反噬自身。
就在涿州易主的消息如同涟漪般扩散的同时,幽州城内的南院枢密使府,已是一片震怒与恐慌。
留守幽州的将领齐聚大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端坐主位的,是枢密使韩延寿,河东军的老朋友了。
他面色铁青,手中捏着那份来自涿州的告急文书,微微颤抖。
“一万……仅仅一万人!就敢深入腹地,连克数城,如今连涿州都丢了!”
“达鲁花赤是干什么吃的!八千守军,都是泥捏的吗?”
他的怒吼在大堂中回荡,无人敢直视其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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