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云摇了摇头,手指重重敲在图上幽州的位置:
“不是城池,不是斩获,而是我们成功地让北狄,让那个坐镇幽州的韩延寿,感到了痛,感到了怕!”
“更让远在相州的兀术,如芒在背!”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
“但我们也要清醒。涿州,是幽州的咽喉,但也可能成为我们的坟墓。”
“韩延寿绝不会坐视咽喉被扼,他虽然退去,但马上就会倾力来夺。”
“而兀术也绝不会允许后方有一把尖刀抵住他的脊梁,他派出的援军,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阿剌罕的一万精骑只是先锋,后续还有多少?两万?三万?甚至更多?”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众将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困守孤城,面对源源不断的敌军,结局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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