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魔?四百年前六个宗门、三千修士、打了一场死了一半人的仗,就为了封一个'不是魔'的东西?”他的笑声在半塌的城墙间回荡,嘎然而止,“朝廷每年往北境填人,填了十七代,就为了看着一个'不是魔'的东西?”
他一把拽开衣领,露出胸口一道从锁骨拖到肋下的旧疤。
“三年前封印波动,我手底下十二个人冲到阵眼压阵,活着回来的四个。不是魔?你告诉那八个人的家里不是魔?”
天下没说话。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周渡开口了。
“如果真不是呢?”
老兵转过头来盯着他。
周渡靠在墙根,姿势没变过,两条腿伸直,手搁在膝盖上。他的语气很平,平到像在讨论明天粥里放多少米。
“假设。”周渡说,“我说假设。”
“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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