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有茧,食指和中指的茧最厚,是长期握笔的痕迹。指甲剪得很短,甲缝里没有血迹。手腕内侧有旧伤,是被绳子勒过的,不止一次。”
天下站起来。
“这是一个文职人员的手,被反复捆绑过。不是战斗人员,更不是什么邪修。”
孙敬山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凭一只手就能断定——”
“我凭常识。”天下说,“邪修要骗你们进去,会伸出一只饿了三天、冻了五天、被绳子勒得皮开肉绽的手?这是最差的诱饵方案。但如果是真的求救,这些伤痕就全说得通。”
方知渊没有参与这场争论。他在看布条上的字。
“你们过来看。”
天下和孙敬山同时凑近。布条上写了两行字,墨迹很淡,是用烧焦的木炭写的。
第一行:中枢塔困七百二十三人,食水将尽。
第二行是一串符号,天下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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