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敬山的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个站在外围的年轻弟子忽然开口:“那布条上第二行写的是什么?”
方知渊盯着那串符号看了很久。
“坐标。”
天下的掌心在这一刻猛地发烫。不是脉冲跳动的那种节奏感,是整片掌心像被烙铁按住一样的灼痛。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光比之前亮了至少三倍,光纹在变化,在重组。
他把手掌摊开,对着布条上的符号。
光纹和符号重叠了。
严丝合缝。
像两块拼图咬合在一起。
“方掌门。”天下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方知渊能听到。“碑上那张地图,我之前只看到了路线。现在有终点了。”
方知渊看着天下掌心的光纹与布条符号完美吻合的画面,呼吸明显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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