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剑伤。”他说,“在胸口。”
林昭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她的表情没变,但天下注意到她按在桌上的手收紧了。
“我师父的致命伤,”林昭一字一字地说,“也在胸口。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剑意。”
茶摊里安静得能听见雾气流动的声音。
天下觉得脊椎又开始发热。不是骨钱引起的那种灼烧,是一种本能的、来自身体深处的警觉。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两道相同的剑伤。一个在九泉县的破道观里,一个在洛城。
“沈夜归。”天下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舌头有点发干。
林昭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站起来,把那杯没喝过的茶推到一边。
“走吧。”
天下愣了一下。“这就算谈成了?”
“骨钱的事到了洛城再说。”林昭转过身,步子很快,“但有两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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