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裴擒虎一愣,此刻的他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呢。
“安州之乱平了?”
上官婉坐在马背之上也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叶阳离开邱县这才多久,前后不过几日罢了。
安州之乱席卷八县数十万百姓夹杂其中,说平就给平了?
叶阳手指远处正在处理俘虏的士卒,随后又指了指安州城墙之上吊着的郭巢首级点了点头。
“郭巢乱匪已安,其余七县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蹦跶不了多久,朝廷大军一到必然望风而逃。”
裴射虎纵马上前看着眼前这片空荡荡的旷野。
看着那些被拆毁的营地、被遗弃的辎重、被看押的俘虏,整个人愣住了。
他星夜兼程,率三千镇北军精锐轻骑先行赶来,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一场艰苦的攻城战,甚至做好了与乱匪血战数日的准备。
可眼前这是什么?营地空了,乱匪散了,城墙上挂着郭巢的人头,眼前是自己这位满脸笑意却浑身浴血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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