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摇头晃脑的笑道。、
“兵者诡道。咱们不能给官兵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郭巢听了,沉吟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先生说的对!这些城中大户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必须让他们在外面手中当人质,方才还有几分可信度!”
郭巢与赵万里没有交情,甚至还有冲突,与安州的世家大族更没有信任可言。
今夜送的银子,不过是敲门砖,真正让赵万里倒向自己的,是那份账册上的把柄,是生死之间的胁迫。
这种人,忠心是靠不住的,可靠的是利益,是恐惧。
“先生说得对。不见赵万里,不进城。”
郭巢重新坐下,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将碗重重地顿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
“先生还有什么计谋一并说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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