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曾脸上笑容一敛,冷如寒冰:“恭喜?”
“喜从何来。”
“全程都是戴笠在使唤陈布雷操控一切。”
“这都是军统上沪站的功劳。”
“你以为老头子不知道吗?他亲自嘉奖我,无非是想一碗水端平,不让戴笠独享、骄狂而已。”
“在外人看来是喜,在委座眼里,咱们怕是被冠上脓包二字了。”
“戴笠主动向委座请示,把汤甑扬的安保等事宜交给了咱们。”
“哼,高风亮节是他戴雨农,老子成了拾人牙慧。”
“他这是炫耀,在打我的脸啊。”
徐恩曾冷哼一声,捧着茶杯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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