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还是个小孩子,礼可宽几分。
夜里沈奕几人便没再饮酒,用过饭菜后,便品着茶闲聊着。
姜梨一溜小跑到了薛太医桌子旁,见他已经没在动筷了,便道,“师傅,借一步说话?”
薛太医摸胡子的手一顿,便站起身向众位致歉告辞,牵着她往院子中走去,低声问道,“可是遇到了没把握的病人?”
他下午在客房休憩,以为小梨儿回悬壶斋看诊了。
姜梨直摇头,将宋清梧的脉象说了一遍。
薛太医眉头一皱,叹气道,“真是造化弄人,宋家家主和沈太傅如今所见不一,阵营两分,清梧这孩子也是苦。”
姜梨觉得更棘手了,但清梧嫂嫂想要孩子,她试探性问道,“师傅,若是胞络淤闭,将闭塞打通不就好了?”
薛太医摸摸她的头,还是小孩子,想事情太天真,“哪有这么容易,淤闭往往伴随着寒气凝滞、气机郁结。寒气收紧脉络,气机阻滞不通,双重作用下脉络蜷缩闭塞,通道彻底缩窄闭合,气血更无通行之路。”
姜梨心跳得有些快,攥紧了小拳头,“师傅,若是我有把握治好,可否让我一试?”
薛太医神色严肃起来,“你且说说你要如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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