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场景,她就吓得忍不住发颤。
姜梨看着二人,心中焦灼,苦口婆心劝道,“若是只靠吃药针灸,这长期淤闭也会越来越严重,无缘子嗣事小,只怕影响嫂嫂身体事大。”
宋清梧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最初发现这个病后,她便开始不断地灌药扎针。
可每次葵水时,小腹反而越来越痛,就是同床后,小腹也越来越痛。
可这痛,当真就到了必须受那破开血肉之痛?
沈奕的神色越发冷峻,“时辰不早了,还请小神医早些歇息。”
宋清梧忍不住恼怒地拉了他衣袖一下,上前握住姜梨的手,说话都带了些哭音,“小神医,说来丢人,嫂嫂我很是怕痛,这事让我和夫君再商量商量可好?”
姜梨也握住她的手,“我理解,嫂嫂,我会用麻沸散,开刀时你不会感到痛。沈大哥,你也可以请师傅来看看,我绝无半点虚言。”
沈奕想都不敢想破开血肉那一幕,别说是阿梧,就是他,都怕。
但是姜梨这般说,他还是态度软化了许多,“好,明日我便请薛太医入府看看。”
和姜梨相处时间不短,他知道这小孩绝不是危言惑众的性子,更不会存着害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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