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那是必然无可能了,都是轻的。
“嫂嫂这病已有了四年了,也已累及肝肾,情志郁滞。”
宋清梧一颗心又沉了下去,她一闭眼,“我做。”
她已经被这病折磨了四年了,若是伸头一刀受了这开刀之痛,日后能不再被这病灶折磨,她也甘愿!
沈奕的手落在了她肩上,心中五味杂陈,最多的还是恐惧。
他和阿梧在六岁时便认识了,两人同在沈家族学念了好几年的书,互生情愫,却都未挑明。
直到他十六时便央着沈家长辈前去提亲,宋家却没给出肯定回答。
婚事便这么放着了,就在那时他收到了阿梧送来的信。
他便开始没日没夜地为会试准备,最后夺得探花,宋家才松了口。
他这探花,最少有阿梧一半的功劳。
在他心中,阿梧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他心中最为信赖的亲人,他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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