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犹豫,净手,再次用烈酒擦刀,下刀不顿,动作稳而慢地划开皮肤,切口不大。
她对这里的构造早已熟记于心,脑中建模很多,用不了多少功夫便找到了缠堵的胞络。
她自言自语道,“和我想的一样,淤闭就是这。”
转身又给铜镊火烤酒擦,再用铜镊小心分离表层的粘连,理顺壅塞脉络,轻柔推散浅表瘀阻。
这一步最是关键,力道必须柔缓,防止扯裂纤细络脉造成新瘀闭和出血。
还不能太深挖,不反复揉搓络脉,过度扰动易致脉络水肿。
姜梨的精神高度集中,动作轻缓,一边还有控着出血,呼吸都轻了许多。
一刻钟转眼便过,姜梨总算是理好了,她不敢歇息,又拿细竹管轻探脉络口,滴入碧色汁液。
见液流畅通,没有阻滞和渗漏,便轻呼一口气。
这便是达到了金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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