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不怪她,只说她过得舒心就是最重要的。
宋清梧每每想到这,心中便觉愧疚。
是她害了娘。
只盼日后相公仕途顺些,能多帮些娘。
姜梨一看起诊来,便不觉时间流逝。
日头西沉,沈奕来敲了敲门,“小神医,忙了这么久,薄膳已备,不知可否移步,和我一同用膳?”
姜梨轻点头,忙道,“沈大哥稍等片刻。”
她提笔写了药方,又细声嘱咐一番,最后又将这脉案记好,这才站起了身。
记脉案可是个好习惯,不知不觉,她都记了好几本脉案了。
坐了一下午了,正好走一走。
两人就在先前那张八仙桌上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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