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饿得吃不饱的穷苦日子,回想起来就是苦。
姜梨点头,“能者多劳嘛祖父。”
就是贪官可恶,不然税银这般征收,进入国库后,大乾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了,就有银子去应对了。
然而现实却是,这税银被暗处伸出的一只只手给挪进了不知多少高门大院中去。
用过饭后,姜梨便回了自己那间西正屋。
窗户开着在通风,推门进去还能闻到苍术那股清苦辛香,搬入新家必烧苍术熏屋子,可以辟邪防虫,驱散墙底霉气。
先前的床帐已挂了起来,凑近还能闻到淡淡皂角清香,才没挂几日,就又洗了。
她一直都很有感觉,她胎穿来的这家人,格外勤快能干,还爱干净,当真是极好。
爹的动作当真是迅速,外间已摆了张博古架,上面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放。
她的器具药材啊医书那些,全在以前立柜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