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手记后,他对府试的把握极大,单说学问,他觉得自己没问题。
如今只有袁湛这一个变故。
他摇摇头,多想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他不怕。
又过了三日,姜梨仍是在去悬壶斋前,抽时间去县衙给宋清梧换药。
这已是术后第七日换药,每日换药她也会仔细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这是决不能让别人代劳的。
“有劳小神医了。”宋清梧躺在榻上,配合地掀起了衣摆露出伤口。
姜梨笑着摇头,“嫂嫂今日感觉如何?”
她拆开外敷的生肌药膏,三寸刀口处皮肉紧紧相拢,针脚细密整齐,周遭肌肤平整无肿,已不见半分脓血,碰着只微微发硬。
终归是年轻人,恢复速度很快,伤口这情况很是理想。
宋清梧看着她换药,笑着回道,“已全无痛楚了,就是略略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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