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都晓得。”
又在诊室坐了一个时辰多后,悬壶斋落了锁。
姜家并没有人前来接,姜梨和姜佑安往家中走去。
姜梨忍不住问道,“大哥,你可怕先生?”
姜佑安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若无先生,则无我。”
先生于他,是再造之恩。
姜梨点点头,大哥是个极其记恩的人,同时也记仇。
姜佑安摸摸她的头,今日梨儿她才真正见识到先生的智谋,他却早已对此了然于胸。
若是将来先生和姜家站在了对立面上,他会护着姜家,却也不会伤害先生。
只望伤他一人便好。
两人回了新宅子,大门上已挂了先前姜家的木牌。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姜梨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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