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牛一点头,冲他一弓腰,转头走了,一定不会是的。
薛太医看着他背影叹了口气,除了姓白,其它哪都对得上,长相,镖师,希望不是吧。
回了悬壶斋后,周伙计突然跑上前,“太医,您有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五个大字,薛太医亲启。
他拆开信,看了起来。
【见字如面,恩人,昔年宫中蒙君解围,小杜郎中便是在下。昨夜寒舍突闯一身染血之人,他怀中持有您的玉佩,在下一见此物,便知其绝非歹人,定是良善之辈。血人说他走镖突遇隐镖意外…】
这段最后是不必报丧,薛太医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就见剩下的一页半写的全是赞美之词。
半页赞美他,剩下一页全是小杜郎中夸自己的。
他捏了捏眉心,看来姜峰人还活着,就是受了重伤,不然不会是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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