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祖母已在灶屋前喊吃饭了,他便也抬脚跟上。
爹去走镖后,他对这个家的变化感觉更强烈了些。
不必再忧心兄弟三人的吃食,他也不喜做饭。
继母做的饭很好吃,也不多管自己,还给自己做了件新衣裳。
他原本的里衣早已小了,还破了洞,听夫子说县试时要脱衣检查,他一直有些忧心这件事。
现在也不必再忧心了。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若是考过县试,就更好了。
思绪突然被打断了,他的脖子突然被搂住了。
“大哥!你想什么呢,我喊你好几声了!”
姜佑谦那张棱角分明,面色微黑,眉眼格外深邃的脸冒了出来。
三个兄弟,只有他肤色随了姜峰,有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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