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得自己去看看这中药,有些和现代的炮制药材方式不同,药效也已不同。
这些细微差距,有时便能决定病人的生死,她必须谨慎再谨慎。
姜梨又问了剩下的问题。
薛太医眼中带笑,一一解答。
他发现这小徒弟还很爱思考,相处时间越久,越觉得这小姑娘讨喜。
师徒二人回了悬壶斋后,便马不停蹄去了诊案前。
姜梨如昨日般,手速飞快地开始记脉案。
一上午匆匆过去,直到薛太医揉了揉头,缓缓站起了身。
“老了,一会就累。”
他刚都觉得自己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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