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他也是腰杆挺直的少年,如今便被压弯了腰。
姜梨看着他背影,心中无奈,古来今往,穷苦人都不少见。
“小梨儿,你这脉案记得甚好,这一手字也甚妙!比师傅写得好得多!”薛太医把这脉案看了又看。
他没特意练过字,一手字写得很一般。
姜梨神情不变,“生父幼时特意教过。”
她早想好了,就拿没了的人来搪塞是最好的。
薛太医感慨道,“没想到这么一虎将,却能写一手好字。”
姜梨摇摇头,“那是我继父,继父也很好。”
薛太医愣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也是个可怜孩子。”
姜梨抬笔快速将刚的药方写了下来,亲爹走了后,日子确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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