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你今日见过二哥哥了么?”
姜大牛点点头,“我没给他说家中起火的事,我看他和上次见时不太一样了。”
这么一说,姜梨也好奇了,“怎么不一样了?”
目前这三个继兄里,她对姜佑谦是最亲的。
姜大牛从袖袋里摸出了个绒花,“这是他给你买的,说你戴肯定好看。一下懂事了许多。”
虽然性子还是风风火火的,当时非要跟着他回家,他好说歹说才把他留住了,嘴皮都要说冒火了。
姜梨接过绒花,水红小圆花,做得很精致,她戴在了头上。
她生得极是标致,发如鸦羽,面若凝脂,眼似秋水横波,鼻若悬胆,小小人儿站在那里,便如一幅精致的仕女小像。
“好看,咱梨儿真是会长,全捡的好的长!”姜大牛忍不住夸着。
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家小子,再等等吧,让梨儿在身边多呆呆。
姜梨也笑了,她屋里有枚铜镜,这几日吃得有油水,她皮肤没那么蜡黄,也长了点肉,没那么骨瘦如柴,确实好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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