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还摆着张榆木桌,桌上摆着盏豆油灯,配着张榆木长凳。
这已很难得,她在村里可从没有自己的桌子。
虽然之前也没有伏案的需求,可自己的卧室里有张桌子方便很多。
她没关门,姜峰看着她脸上的笑,眼底也带了笑,“离悬壶斋近的宅子没有卖的,这是租的,押租一两,每月付一两。”
这是目前他能负担得起的。
买宅子还涉及到户籍的问题,还没确定是否要一直在县城,最好先不买。
小女儿赚来的银子他没花,全在秋娘那,全当给她存嫁妆。
姜梨摸摸下巴,“真不错~”比她想的便宜些。
她当真是生怕那二百两在县城里顶不住,现在看来还是太谨慎了。
虽然村里大多人家一年也就赚五两银子左右,地极少的,一年一两银子都没有,只够有些不饿死的粮食吃。
姜田氏兴冲冲的声音从灶屋门口传了过来,“吃饭啦!快来快来,别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