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放了两个大木桶,桶里装的是开水,还有一桶装的烧开过凉下来的水。
傅辞已用酒吞服了麻沸散,两眼紧闭,一动不动躺在空床上。
这屋子姜梨昨日用艾草和雄黄里里外外熏蒸了三遍,这会屋里四角上还挂着艾草呢,防蚊虫。
三月底,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她和师傅的手已用烈酒足足洗了三回了。
薛太医心中有些忐忑,他先前并未开过腿,最多就是缝伤口,助妇人接生,正骨。
虽这半月他将医书有关断腿的翻了又翻,心中也有思路,但拿着刀很紧张,呼吸还是有些急促。
他忍不住和姜梨对视一眼,这半月他日日和小徒弟一起,早已视她为至亲之人。
姜梨点了下小脑袋,她今日特意让娘亲替她将头发全紧紧地盘在了头顶,不可影响手术。
她有些激动,“师傅,我们一定可以的!”
薛太医深呼口气,将刀在火上烤过,隔着手套摸着他已摸了无数次的膝盖,左膝伤得较轻,他先从左膝开始。
先用清酒将伤口附近清洗三回,又用帕子轻轻擦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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