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不可开交。
声音还得压得极轻,一边耳朵还仔细留意着外面,心神从未如此紧绷过。
待处理好伤口后,她拿起驱虫蚊药粉,这里面味道重,深呼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佯装出半夜起夜的样子,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就着月色,眼疾手快地在脚印上用脚磨平,又撒上药粉。
幸好没有血迹,不然今夜真是她能见的最后一个月亮了。
她最后真去茅厕晃了一趟,认真解决了一番,这才又晃回屋子。
靠在门板后,后背已浸满了冷汗。
榻上男子打量她片刻,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
刚屋顶有脚步声飞速而过,并未停留,看来是离了悬壶斋在四处追查。
这小女娃,倒挺谨慎,胆子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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