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伴当提着双耳白玉酒壶,给四人面前的同套白玉酒盏中倒着酒。
姜梨忙拒绝,“吴叔,我便不喝了。”
喝酒误事,前世谁也不知何时会有手术,所以她从来不喝酒。
沈奕笑道,“将那蔷薇清露给小神医取上一盏,最是清冽安神。”
姜梨眨眨眼,这可是要取晨露花瓣的,得天不亮就起床折腾。
她看书时便很好奇究竟是何滋味,却从没和娘亲提过。
怎能因一点口舌之欲,就让娘亲如此劳累。
蔷薇清露装在瓜棱花露壶中,吴伴当给她倒在酒盏中。
姜梨见剩下三人早已推杯换盏起来,便端起先闻了闻,初闻是清浅柔婉的蔷薇冷香,混着春日草木的清润气,淡幽绵长,很是沁人心脾。
她轻抿了一口,入口清冽微甘,花香淡敛融在唇齿间,酸意极浅、甜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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