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收敛思绪,“陛下既然已经知道我是镇国公之子,是要斩草除根?”
沈空青轻笑一声,“若是要杀你,我也不用走这一趟大雁口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陛下念及镇国公功绩与多年君臣情意,对你网开一面。”
沈空青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镇国公林渊,虽铸大错,然念其数十年镇守疆域、抵御外侮之赫赫功绩,朕心悯之。今查其第五子秦弈,自幼离府,未入林家族谱,未曾参与逆案,实属无辜,特此赦其无罪。另,命其即刻返回京都,与谢家长女谢宁完婚,以全当日两家婚约之谊。钦此。”
沈空青念完最后一个字,将圣旨缓缓合拢,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秦弈。
秦弈低着头,脑海中无数念头如潮水般翻涌。
不杀我?是真的因为君臣情意?
返回京都,是为了更好地监视我、掌控我?
还是为了控制镇国公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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