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救他?”凌寒嗤笑一声,“李龙啊李龙……你倒是个重情义的人。”
李龙看着凌寒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压低声音,“您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您肯定不会让秦弈死的。”
“哦?”凌寒的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您是镇国公的人。”李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楚飞好几次朝北疆大营传送消息,都是被您的人掐断的。”
凌寒看着李龙,目光里的玩味渐渐褪去。
“呵呵呵……不错。”他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否认,“既然我是镇国公的人,那今日我为何要将秦弈灌醉?”
李龙的眉头紧锁。
这个问题他方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过无数遍。凌寒是镇国公的人,秦弈是镇国公的儿子,部下保护主公遗孤,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可凌寒偏偏要灌醉秦弈,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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