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闻言,只是轻笑一声,“王爷此言何意?”
“何意?”耶律骁冷笑了一声,他勒了勒缰绳,让战马的步伐放慢了几分。
“殿下许诺将界山关送给我们北莽,却还要我们派大军来取。兵是北莽的兵,血是北莽的血,关隘是北莽用儿郎的命换来的,这也能叫‘送’?”
他顿了顿,“如今又让我从前线下来,带着五百精锐,帮你们去杀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耶律骁转过头,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殿下,不够意思啊。”
沉默了片刻,黑衣人的声音从面具后缓缓传出,“王爷有话尽管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耶律骁仰天大笑,“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要西凉北部四州。”
黑衣人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在缰绳上收紧了一下。
“此事我做不了主,还得回去请示殿下。”
耶律骁的笑容缓缓收敛。他勒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
“那这镇国公的遗孤,就先不杀。”耶律骁翻身下马,走到路边一块裸露的青石前,弯腰坐了下去,从腰间解下酒囊,拔开塞子灌了一口,“等殿下的诚意什么时候到了,什么时候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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