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清砚绝美的脸庞,心跳骤然加快。
“我只是为了给她医治经脉。”秦弈对着空气说,语气一本正经,“绝无轻薄之心。”
“我呸。”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我自己都他妈不信。”
秦弈咬了咬牙,按住语音按钮,“脱去上衣。”
他的声音,在苏清砚的脑海中响起。
光幕中,苏清砚的身体猛地一震,托着腮的手骤然松开,“是前辈?前辈没事,太好了。”
“嗯?”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急促地颤了几下。方才那句“脱去上衣”四个字,仿佛在她的脑海中重新回放了一遍。
她的俏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前辈……让我脱去上衣?”
前辈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是不是前辈受的伤太重了,需要……需要双修来疗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清砚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犹豫太久,不管前辈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欠前辈的,早就还不清了。如果前辈真的需要……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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