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生抬手制止他们过来,像是溺水很久好不容易上岸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声音好似抽风机一样,鼓鼓作响!
良久才渐渐平息下来,但他的脸色却格外的惨白,好像随时都会离开人世间。
不过沐长生却一点都不颓然,反而还笑骂了起来,“嘿嘿,南洋那些狗日的降头师,还真是让少爷我好一阵舒服呀!天天十八回,真爽死本少了!”
“老板……”阿刀凶残的模样上露出悲伤的神情。
每天十八回,宛如刀割心子的惨痛,可不是谁都能抗得过的。
“要不还是和小姐说了吧?”
“说个屁!老子是男人,老子是她哥!爸妈不在,老子挑大梁,一天不死,还轮不到个女人来扛!”
沐长生瞪了他一眼,“以后再敢说这话,抽你的嘴!”
“是,老板。”阿刀低垂下脑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