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轻飘飘倚在门口,脖子前倾,看上去正在认真她讲话。
鱼游眼神迷茫,“你说的什么?大声一点,我没听清。”
可季人歌根本没有说话,她有些错愕鱼游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因为他已经几夜没有睡一个好觉,神经不正常。
季人歌来不及说话,脚步上前抱住白眼一翻,向前晕倒在她怀里的人儿。
“喂,你死了吗?”
季人歌手指探向他的鼻息,有规律的湿热。
嗯,还活着。
她计算了一下这里到三长老房间的距离,放弃打横抱起鱼游的想法,蹲下身背过身去,双手握着鱼游的手腕翻到背上,一手继续拉着手腕,另一只手托起鱼游的大腿。
好像比前几天上山时轻了几斤。
也难怪,整日只呆在屋里,掉肌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一路风风火火地跑到三长老的房间,三长老神通广大,竟然早早的就把房门打开,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早有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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