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侩市中生活这么多年,季人歌多多少少学了点脏话,比起他们,就不足看了,堪比小巫见大巫。
前者说脏话为了发泄情绪,后者是干架。
牛慧心掐着腰,伸长脖子恨不得把脸贴到他们面前,一口气说下来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几人皆是面红耳赤……被气得。
骂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牛慧心嗓子都有些哑,季人歌一边好言相劝一边拉着她回室内。
踏入客堂,季人歌明显感觉到身子快速回暖,方才冻得有些发麻的手脚被暖气包裹。
一会的时间,暖意流经四肢百骸,两人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季人歌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牛慧心,一杯自留。
牛慧心低头喝了口,润润嗓子,这才说:“我们只要一直在这里待着,等三长老回来,他们就不敢来了!”
季人歌显然想的更多,她摇摇头,话语斟酌道:“这几天吃食如何解决?他们若是一直守着,叔叔伯伯们也进不来。”
牛慧心眉头皱成一条直线,有些怀疑地说:“不会,不会吧?”
这么说着,她心中没有多少把握,哀怨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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