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红药挠了挠脑袋,直到把头发挠成鸡窝头才肯罢休。
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干脆一屁股坐下来。
暗暗与自己较劲。
怎么一向准确无误的直觉,在关键时刻会出现分歧呢?
季红药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好像出现了两个小人,它们在打架,打完架后又同时在跟自己说话。
脑袋嗡嗡的,根本听不清它们说话。
晃了晃脑袋,她望向高耸入云的石阶,头一次抛弃了直觉,理性的分析着。
毋庸置疑排名越靠前,奖励越大。
暂时不提是什么奖励。
阿姐说过,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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