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人歌在等鱼汐离开的更远一些，暗翼在等王诀过来。

        趁这个时间，季人歌扯出微笑，循循善诱道：“你这么有实力，为什么听王诀的话？”

        暗翼没有回答。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听这个傻逼少爷的话。

        “财富？权力？女人？男人？家人……”季人歌把自己能想象到贵族喜欢的所有代名词全部都说了一遍。

        暗翼依旧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甘愿一辈子受限于人吗？”

        终于，暗翼不再像一个木头人，抬起头，第一次正视季人歌。

        季人歌以为有机会策反暗翼，再次说道：“我认识很多修士，我可以帮你。”

        “帮什么？帮暗翼离开我吗？”

        阴冷的声音从暗处飘出，如同一条毒蛇般，缠绕至季人歌的全身上下，只等待一个时机，将她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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