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啊,风寒是要人命的。
季人歌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不决,三秒过后,她决定离开。
刚踏出一步,苦苦等待的门突然开了。
她眼前一亮,转身踏进屋门。
扑面而来的暖流将她身上的寒气去了个干净。
已经经历过五、六次的季人歌还是微微瞪圆了眼睛,对此感觉奇妙不已。
三长老坐在白色的床榻上,举起茶盏一饮而尽后,这才开口:
“你可怨我?”
“不怨。”季人歌摇摇脑袋,诚实回道。
三长老满意的点头淡笑:“你是个好孩子,这几日的辛苦我也看在眼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